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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霍尔斯是女祭司中的教母。我们听她来诠释点火仪式。
1936年柏林奥运会,奥运圣火第一次在奥林匹亚点燃。那时,她是站在一旁那个羞涩的小女孩。后来她成为希腊最优秀的舞蹈演员之一,并于1964年成为圣火仪式的编导。40年后的雅典奥运会,她依旧出现在古奥运的废墟中,看着自己的舞蹈伴随圣火的点燃,开始传向世界。她不仅是奥运圣火历史的见证人、活化石,更是其精神传播的推动人。就在2008年北京奥运圣火即将点燃之际,这位年过八旬,却依然生动的老人,在她雅典的家中迎接了我们的到来。
体育画报:从阳光得到火种点燃火炬,在你看是怎样一个仪式?
霍尔斯:这是对一个世界的展示,而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这是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过程。点燃火炬,让圣火传遍全世界,让爱流动起来,让全世界充满爱。
体育画报:对于过去这些年的仪式,你最美好的回忆是什么?
霍尔斯:有太多美好的回忆。每一刻都很特别,很多时候就是那样一瞬间,让我感到很幸福。我很骄傲,自己从8岁开始就参与其中。过去这么多年,每当看到圣火点燃的瞬间,我都会流泪。
体育画报:每一次您都是如何来准备,来编排这些演出的?
霍尔斯:最重要的一点不是别的,而是尊重。尊重古时的那些思想。舞蹈只是一种表现形式,来表达一些粗线条的概念。每一次我们都非常地努力,每一次都加入一点新的元素,渴望人们能从中体会到些什么。
体育画报:是什么呢?
霍尔斯:一些宏大、巨大,一些极美的东西。我无法向你解释,你要自己用心去感受。奥林匹克的概念是你的想像无法触及全部的。就是那样的一瞬间,整个世界被点亮了。那样美。(老人与我们的希腊摄影师开起玩笑,说她一直很紧张,怕自己在相片上看上去不美。)
体育画报:这是(点火仪式)你第一次不会在奥林匹亚……
霍尔斯:我依然很愿意成为北京奥运(点火仪式)的编导。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去,(老人说着有些激动)我几次打电话过去,得到的回音都是“不好意思,再见。”无论如何,我都要祝福艾特米斯(下图,本次点火的新编导,之前是霍尔斯的助手)。这一次我要从远处看去,在电视上看看她能干得怎么样。
体育画报:和过去(的点火仪式)会有很大不同吗?
霍尔斯:一定的,一定会有很大不同。也必须要和过去不同。否则新人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体育画报:你曾去过中国吗?
霍尔斯:当然,很早之前了,我们去那里演出。在北京,我很喜欢那里。中国人友善而热心。
体育画报:中国的舞蹈呢?
霍尔斯:我很喜欢中国的舞蹈。每一个动作都很柔和(说着老人站起身,舞动双臂,做起了中国古典舞的造型),没有西方舞蹈那样强硬。我很想能像那样跳舞,跳中国舞,但我现在老了。
体育画报:为什么要在奥运会的点火仪式上用舞蹈呢?
霍尔斯:舞蹈伴随人类的诞生,体育也是这样。自人类诞生,就有舞蹈和体育。两者也有交叉的地方。跳舞,人们会一直跳下去,直到死,直到人类灭亡。运动也一样。只要人的身体在动,就有舞蹈和体育。在奥运中,舞蹈是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庆祝,让人感到奥林匹克的智慧和能量。
体育画报:圣火和火炬又有着怎样特殊的意义呢?
霍尔斯:记住,那不是火炬上的火,那是整片天空下的火焰。走出大门,向天空望去,一边卫城静静躺在那里已经几千年,一边老人正从窗口向我们挥别。与随行的希腊摄影师一起走在这条著名的Areopagitou街上,他说,这里的房子是无价的。的确,她的价值也是让人无法真正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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