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姿势：加内特和凯尔特人深知防守的价值。

图：AP

    如同二年级生和寻求紧急财政援助的CEO，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就知道NBA是一个复制风盛行的联盟。对某些球员或是某些球队奏效的方法—譬如半场模式，双后卫，奢侈税漏洞，或者是迈巴赫汽车后座上升级的香槟冰镇器—突然之间就会风靡整个联盟。拜托，你别以为发带革命是自然排汗的结果。砍鲨战术和拉空战术亦是如此。

    防守同样如此。凯尔特人成功摘得08年度总冠军，防守功不可没。这是绿衫军的名片，也是他们扼杀对手进攻的不二法宝。整个赛季，球迷和媒体都在试图通过一个朗朗上口的绰号来领会三位全明星球员最后冲刺的本质，结果一无所获。当凯文·加内特，保罗·皮尔斯和雷·阿伦三人成为一支球队的基石，防守自然变成这支球队的基调。场上五名球员的默契配合是波士顿上个赛季最明显的变化。发挥最佳时，这种配合如同克里斯·保罗的交叉运球一般赏心悦目，堪称莫扎特或是莫奈等大师级别的杰作。

    自然而然，其他球队也就纷纷效仿绿衫军的成功之道。到目前为止，NBA新赛季刚刚进入第四个星期的争夺。不过正如华尔街流行的一句话—或是曾经流行的一句话—数据走势良好。

    首先，让我们来鉴别一下有效数据。冒着藐视传统的危险，我们将关注传统防守评估数据的升级版，也就是所谓的场均限制对手得分和对手场均投篮命中率限制。这两项数据虽然方便又好懂，但它们都忽视了某些简单而又重要的因素。球队防守评估很可能因此出现偏差。

    前一种数据，场均限制对手得分忽视了球队比赛的节奏。如果场上节奏快，那么球队投篮时间和机会将会增多，交战双方的持球机会也随之增加。这就意味着两支球队得分和阻止对手得分的机会增多。防守效率最高的球队应该通过击垮对手进攻，而不是拖慢比赛节奏来阻止对手得分。这就是一支球队的“防守级别”，旨在评价对手每100次拿球得到的分数。

    后一种数据，对手场均投篮命中率限制同样存在漏洞，因为它将两分球和三分球混为一谈。举个例子来说，假设你将对手投篮命中率限制在39%，而对手全部都投两分球，那么恭喜你，球队防守十分成功。如果这些投篮全是三分球—假如说90投35中—那对手得到的将是105分，而不是70分。换成是两分球，对手球投篮命中率限制就会上升到58.3%。为了区别这两种投篮，我们应当采用“有效投篮有效率”。这种评估由迪恩·奥利弗等篮球数据专家创立，在basketball-reference.com和knickerblogger.net等网站上运用十分广泛。这些数据可信度高，而且浅显易懂。

    现在我们来看看NBA的防守热潮发展到了何种地步？截止至周一，有3支球队的防守级别低于100（“低于”是好现象，记住了）。总共有15支球队将对手每100次拿球得分限制在105分甚至更低。上个赛季的同比数据：1支球队（凯尔特人）低于100，4支球队低于105。

    4支球队将对手的有效投篮命中率控制在46%，11支球队将对手的有效投篮命中率控制在48%。上个赛季，只有凯尔特人一支球队将对手的有效投篮命中率控制在46%以下，五支球队此类数据达到48%。有意思的是，这些防守数据整整四个赛季都变化不大（从04-05赛季到07-08赛季）。有关于防守的某些东西至少在持续。

    “现在很难说，”当有人问他是否注意到联盟的防守新趋势时，阿伦回答说。“我们还没有碰过所有的对手。一旦涉及我们的球队，这样的个案分析难免会出现偏差，因为所有对手面对我们都会更加卖力。假设是两支低于标准的球队，他们比赛时的防守数据应该十分耐人寻味。”

    我们必须承认，研究样本的规模相当有限；204场有记录的比赛，这只占82场常规赛的16.5%。不过我们还有其他数据加以辅证：这个赛季，防守弱队越来越少。一年之前，7支球队允许对手的有效投篮命中率达到51%或是更高，22支球队允许对手的有效投篮命中率不低于49%，而本赛季分别只有4支和14支球队。上赛季，5支球队的防守级别达到110或是更高，18支球队防守级别高达107或更高。这个赛季？分别只有3支和10支球队。

    比起数据，各支球队对防守的投入度更引人关注。不管是否拥有防守传统，球队纷纷投入到这场防守热潮中。湖人新赛季12场比赛只丢一场。然而当球队有人防守不力时，他们还是坚决进行自我反省。

    “我对这场胜利不满意，”上周六118比108击败国王之后，科比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国王队投篮命中率高达53.4%，内线投中58分，由此成为第三支对阵湖人得分过百的球队。

    “这是心态问题，”科比说。“我们希望每场比赛都有进步。我们不愿让对手拿到100分。”

    当老鹰本赛季取得6连胜之时，他们也是同样的想法。前五场比赛，他们场均只让对手拿到了85.8分。11月11号，他们打败公牛，迎来球队的六连胜，然而公牛本场比赛砍下108分，其中在第四节就有34分入账。自从盖帽王约什·史密斯因为脚踝扭伤场边观战之后，老鹰7场比赛只获得了2场胜利，对手得分更是场均高达104.3分。几周前，球队还是踌躇满志，转眼间却成了空谈。

    “我们失去了部分防守威力，强度，或是随便你们说的那些，”月初，主帅麦克·伍德森如是说。短短48小时之内，老鹰在新泽西连输两场，拱手送给对手234分。

    周末溃败之后，乔·约翰给出如下评价：“我们的防守做得并不好，我很可能会因此备受批评。与此同时，我们并没有下足功夫去加强防守。对手很轻易就找到漏洞，撕开了我们的防线。”

    有些球队还有更多的漏洞要补。凯尔特人还是我们的防守宝典，他们将12支对手球队（一共15支）的得分控制在100分以下，8支球队在80分以下。当对手命中率达到45%或是更高时，凯尔特人战绩为1胜1负。当对手命中率下降至44.9%或是更低时，绿衫军战绩为12胜1负。周六客场挑战森林狼，他们在第三节由落后对手3分追为领先22分。当节，森林狼17投2中，双方单节分差更是达到35比10。

    “打防守的时候，球队必须人人参与，”加内特告诉SI记者。“你不能指望着两三个人担起球队的防守重任。每一个人必须全身心投入，百分之百相信防守。我可以很诚实地告诉你，当我们球队的每一位球员踏上赛场，他们清楚地都知道自己的职责。他们在场上要么耍些小动作，要么就是做些违心之举。然而这就是我们在场上扮演的角色。从球队绝对主力到绝对替补，我们做到了全面贯彻。”

    上赛季前，凯尔特人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防守大师汤姆·希波杜的调教下，绿衫军的防守实力突飞猛进，完全成长为一支防守强队。对大多数球队而言，变革球队文化，提高球队期望值并非是一个月，甚至是一个赛季能完成的任务。

    “当我们走对路的时候，球队一片和谐。只要一两名球员有所松懈，我们都能感觉到。”加内特说。“我们热衷防守，但我不认为NBA所有的球队都相信防守。每一个人都想得分，得分，在得分。我猜他们认为进攻才能让你成为焦点，但只有防守才能让你赢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