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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俄克拉荷马雷霆上周迎来球队历史上的首次主场作战,对手为密尔沃基雄鹿。在某一个特别的地方,我见证了这历史性的夜晚:Floyd's Place(西雅图最受欢迎的体育酒吧)。
下午5点,我准时出现在酒吧,满心期待着超音速—噢不,应该是雷霆队的比赛—结果酒吧里一片冷清。我仿佛误闯进了卡夫卡的小说。在超音速球迷的神圣大本营里,黄色的墙依然存在,只是电视上比赛画面不再,酒吧里球迷的踪迹也无处可寻。只见一位白发绅士对着啤酒喃喃自语,看起来他也不像是球迷。回头一想,他也许是。如今的西雅图就是这般落寞。
还在认为你的城市正备受煎熬?想象一下,你最爱的球队在扎根41个赛季之后突然离开,新主场并不是什么国际大都市,而是某个满是灰尘,石油井架林立的偏远地区。再想象一下,你原本通过城市其他球队聊以慰藉,却发现这只会让你心情更加低落。“欢迎来到西雅图,体育的没落国度。”
别以为这是我的创意。这可是西雅图天才作家,全美图书奖获得者谢尔曼·阿列克谢(Sherman Alexie)的杰作。他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差劲的。”
回想一下:上个赛季,西雅图水手队一共输了101场比赛,而球员的工资却高达1亿1千8百万美元。这就好像是做了胃旁路手术的病人反而变得更胖。他们有一个不会击球的击球员(何塞·维德罗,Jose Vidro),一个不会投的天价投手(卡洛斯·席尔瓦,Carlos Silva),一个更擅长做慈善的总经理(比尔·巴瓦西,Bill Bavasi)。
“被完全高估的阵容,” 大卫·卡梅隆在水手官网的博客中写道。“也许是过去40年来最差劲的一支棒球队。”声明一下,卡梅隆是水手的忠实粉丝。
橄榄球同样不济。西雅图海鹰原本前景光明,但就周日2比6惨败以及主帅麦克·霍尔姆格伦的蹩脚表现来看,海鹰变成了一头患有剧烈酸反流症的海象。深受爱戴的U-Dub(华盛顿大学)表现更糟。0比7溃败足以让主帅泰隆·威廉姆斯赛季末打包走人。“这儿简直糟透了,”《西雅图邮讯报》资深专栏作家Art Thiel抱怨道,“人们只好放弃体育,从商业版块中寻找些乐趣。”
这样的惨状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其他城市完全没得比。没错,加州海湾地区形势艰难,克利夫兰也是挫折不断。然而这样全方位,多层次的没落还真是前所未见。就连费城如今也是风雨之后迎来彩虹。“失败并不是分批次地到来,比如小熊之于芝加哥,”阿列克谢说。“失败是蜂拥而至。我们不知如何应对。”
残酷的暗示随处可见。昔日的超音速主场(Key Arena)变成了迪士尼《歌舞青春》活动的主办地。西雅图的一些古老传统也受到冲击。咖啡?如果星巴克是一支NBA球队,那么它也在清理球员薪资空间。在Grunge摇滚乐的发源地,这家公司关闭了上百家咖啡店。早在数年前,Grunge音乐就已经消失在主流之外,如今也只剩下Nickelback这样的乐队偶尔出现在电视上。雨?我倒是觉得雨永远不会抛弃西雅图—只有那些日复一日在雨中艰难跋涉的人才会。你知道的,西雅图人。
在超音速旧将布伦特·巴里眼中,“翡翠之城”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上周,他在西雅图体育电台上复诵了一首他亲手写的诗(“一段无人续写的篇章,一段41个赛季之久的NBA历史,如今无人赞赏”)。巴里目前效力于休斯顿火箭,“我明白生命中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比如经济和选举,但这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黑洞”。
真正的诗人,阿列克谢曾经在去年组织过20次挽救超音速的活动,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有多少男人会在生命中留下二十次眼泪?“有一天,我试着去看[雷霆队]的比赛,”阿列克谢说。“即便是看到厄尔·沃特森上演了一次愚蠢的跳投,我也还是无比地想念他。”
如今这已成了伤心往事。悲伤一定有处可逃。卡梅隆,那篇博客的作者正在想办法。“我不知道,”他说。“我们该支持谁?波音公司?”
不错的主意,不过他也不能太过投入。我听说小石城正在寻找一家飞机制造公司落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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